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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古典音樂’ Category

不經不覺我的小提琴課上了將近一年,上星期六又到富藝琴中心買譜架和調音器連拍子機,部份貨品可在yahoo 拍賣看到,員工Carmen,好像是吧,她的記性超好,我及不上,居然認得我們。很奇怪,原來一談之下有人從我們的網站找到那裏,難怪,都是web2.0世代,謹記play a nice guy。:p 是日,老闆余生同薯似乎找到知音人,我很快購物完畢,但我們四人足足聊了個多小時。連教琴的老師都上完課出來了,我當然問老師有否像我一樣大的學生,他第一時間問我多大^^,續道早前有廿七八的女生用3年考了8級。
富藝的牆上掛了數張音樂家的圖片,薯說能夠說得出名字的都已是知音人了。Eugene Ysaye、Fritz Kreisler、Jascha Heifetz、Pablo Sarasate等,除了Heifetz我認不出,呵呵。談起流浪者之歌,余生推介薩拉薩蒂自己拉的版本,youtube竟然有這文章最頂的版本,說技巧較Heifetz更高。炒豆聲是很厲害,但薯說Sarasate已是十九世紀同Paganini果輩最後一個「有料到」的作曲家連演奏家了。可惜Paganini死得早,沒有錄音留下,不然一眾愛樂人士將有更多話題。另外,薯強烈推介的Roby Lakatos,余生說他還未夠亞叔高水準,在youtube找到這個,不知是否這位亞叔,Sandor Lakatos,先放上來慢慢看。
Paganini XXIV.Capriccio

Sandor Lakatos (Duke Ellington Sophisticated Lady)

又,關於考級問題,我倒有點想試試是否可以三年內考八級。但薯說學樂器最墮落就是考級,除非我有必要拿張cert教人或應徵琴手,否則無謂。他說我起碼應該學到八級琴藝,但不一定要去考八級,因為花時間光練數首曲目定會少很多樂趣,無甚益處。
又又,上一堂「付碌」一拉即成的費華練習曲﹝er…只係第二首﹞,令我覺得夾band很好玩,以前只有玩玩vocal。學琴那裏的老闆娘還打趣叫我們四人下次組隊表演,想想也好,當有人聽見据雞四人組的噪音後,可知食雞其實很殘忍,PETA可以找我們宣傳。^^
又又又,開始想買HF10錄低淘夫的殺豬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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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禮物 - 換琴

 
雖然小提琴班已經由14人減至4人,可幸我的熱情還未退減。近來發覺琴馬受不了琴弦壓力,A、D、E三弦嚴重「黐線」,便走上富藝琴中心想修修琴馬,亦順道看看早前於ebay bid 琴時附送的琴弓值不值得換弓毛。
老闆余先生本身是造琴師,介紹了好幾個琴給我試玩,雖然這裏一般都賣自家製或加工琴。但聖誕酬賓亦售賣數個大陸琴。比較過自己的舊琴和這些大陸琴,再計算過修琴成本,最後還是選擇 trade-in 換新由薯送我這聖誕禮物較化算。呵呵。雖然我的琴技還是見不得人,但這個琴反應靈敏流暢,音質明亮宏大,倒可應付5-8級及ATCL演奏了,還附上八角弓、松香、皮面濕度計琴盒。﹝斜體字簡介摘至他們的Yahoo文章,而琴色是薯替我聽的。(^^;)﹞我不要松香和琴盒,可以退回部份錢。余先生還說將來再換更高級的琴,可以原價trade-in現琴,good,我都希望自己能有更高水平再需要換琴呢。

造功比我的舊琴精緻,但內裏無label。是余生從一間廠數百個琴裏挑來的數把琴之一,他還親自調整過,換過琴馬,線,調音器等等。

面板木質較好,木紋較密。琴馬是最基本可增強音色的款,線是較高級的大陸線。﹝我平常是用十元一條的。﹞弓是八角弓,弧度及彈性較我本來的好。

舊琴底板中間開始「甩膠」,新琴當然不用擔心,雖然楓紋對音色無幫助,但看起來不錯就是了。
對舊琴的Label仍有不捨,但我想是時候放棄這些虛名了。因為余生稱現在所謂的手造歐洲琴,不超過五萬美元一把的,沒有可能是真貨。大部份是大陸造好,貼上標籤就當是歐洲琴,他修琴的厚度時甚至會把標籤除去而不會從新貼上,所以選琴應只看造功和聽音色就是了,Label不重要。他甚至說相同的琴,外面的店舖足可標貴三、四倍價。
各位同學,加油練琴呀。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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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dame Cantabile

日劇《交響情人夢》收視普通,未能在香港引起熱潮﹝跟日台比較﹞,足見「文化沙漠」絕非浪得虛名。幸好,網上還有不少忠實擁躉,聯署要求香港管弦樂團舉辦《交響情人夢》音樂會,難得後者順應民意,且效率迅速,在極短時間內辦理妥當,即使場地﹝伊利沙伯體育館﹞有欠理想,也是可以理解。
音樂會的曲目全都在劇中出現過,包括貝多芬第七交響曲及第五小提琴奏鳴曲、拉赫曼尼諾夫第二鋼琴協奏曲、布拉姆斯第一交響曲、巴伯弦樂慢板,以及歌舒詠的藍色狂想曲。當然不會演奏全曲,只是選奏部份樂章,否則的話,到十二點也完不了。
我已有好幾年沒聽過港樂音樂會,對上一次要數到二零零三年﹝翻查場刊,那場音樂會是Ivo Pogorelich跟港樂合奏拉赫曼尼諾夫第二鋼琴協奏曲,真巧﹞。過去幾年,港樂在人事上出現不少紛爭,入座率更屢創新低,試過平均只得四成。音樂總監黃大德離任後,港樂邀得迪華特﹝Edo de Waart﹞彌補空缺。他上任後的表現得到各方好評,尤以擴大港樂曲目,大膽引入馬勒﹝Gustav Mahler﹞交響曲全集最為樂迷津津樂道。
我一直希望再聽港樂,看看迪華特的功力如何。但大學畢業後,失去學生身份,要買全票,代價倍增,不禁有點猶疑。畢竟花百多元聽一場平平無奇的音樂會,倒不如買唱片回家聽,可以聽一世,我是經濟人,難免會有這個考慮。
難得今次打正《交響情人夢》的旗號,我又是該劇的擁躉,於是抱著趁墟的心態買票捧場。當晚所見,不少年輕聽眾明顯是冒《交響情人夢》之名而來,也好,可以乘機推廣古典音樂。當然,為了普及,我們不能要求太高,例如坐在前排的一位小女孩邊聽邊吃,她的哥哥則拿出遊戲機來玩過不亦樂乎,可幸他們尚算安靜,沒有影響其他人,抵讚。
且說現場,負責獨奏的是三位年青音樂家,分別是王亮、林啟妍﹝貝五小提琴奏鳴曲﹞及宋思衡﹝拉二鋼協及《藍色狂想曲》﹞。先說前二者,技巧不錯,頗流暢,只是稍欠交流,像你有你拉,我有我彈。也難怪,他們是「臨時拉伕」,之前可能從未合作過,難免有點生疏。
至於宋思衡的表現,只能說四平八穩,無法彈出拉氏特有的深沉。要知道,拉氏曾經因為第一鋼琴協奏曲及第一交響曲的失敗而大受打擊,精神幾近崩潰,幸得催眠治療師尼古拉‧達爾﹝Dr. Nikolai Dahl﹞妙手回春,才能重新振作。拉氏為表謝意,將第二鋼琴協奏曲獻給達爾。第一樂章開始的一連串低音和弦,像靈魂深處的吶喊,之前所受的抑鬱,此刻盡訴而出;看似簡單,但要彈得有深度,殊不容易。宋思衡年紀尚輕,沒有足夠的人生閱歷演繹這首樂曲,所謂「少年不識愁滋味,為賦新詞強說愁」,是以為難。反而之後的《藍色狂想曲》則表現不俗,希望他日後繼續努力,在技藝上更上一層樓。
當晚最令我驚喜的,是港樂的表現,迪華特這位「樂團建造者」﹝orchestra builder﹞果然有料到,能夠把港樂提升到國際級的水平,特別是圓號,發聲精而準,不比歐美樂團遜色。而迪華特的指揮層次分明,各個聲部皆清晣可聞,例如在貝七的終樂章,我竟然聽到一些從未聽過的聲音,這全拜指揮深厚的功力,有本事將這些隱藏的聲部發掘出來,令我想起Sergiu Celibidache及Karl Böhm。港樂有迪華特當總監,是樂迷之幸。最近閱報得悉,迪華特將與港樂續約,任期至二零一二年,真好。
唯一美中不足,是當晚的選曲,為何要選布拉姆斯的第一交響曲?這樣選不是趕客是甚麼?當晚的聽眾大部份都是古典音樂初哥,不可能對布拉姆斯的音樂感興趣﹝只有中年人才會感興趣,我勉強算是例外﹞。至於巴伯的弦樂慢板,曲如其名,實在太慢了,聽慣流行曲的年青人怎會有耐性細味音符背後的意境?不要忘記,《交響情人夢》還有很多經典的配樂,如莫扎特的歌劇《費加洛婚禮》序曲、林姆斯基‧高沙可夫的《大黃蜂的飛行》、哈察都量的《劍舞》、柴可夫斯基的《絃樂小夜曲》等等,任何一首都較老布吸引,何解要捨易取難?
如果港樂日後再籌辦普及音樂會,可以考慮由我負責選曲,必然事半功倍,起碼我不會選柯普蘭的《平民的號角聲》作為即將舉行的「港樂‧星夜‧交響曲」的序曲。不要跟我說這首樂曲怎樣怎樣,總之初哥永遠是對的,凡事以他們的喜好為先。序曲要先聲奪人,最好是卡爾柯夫的《布蘭詩歌》之命運大合唱或威爾弟的《安魂曲》之末日經之類,保證初哥聽到血脈沸騰。有了先入為主的好感後,之後就好辦事,可以來幾首浪漫溫馨的古典名曲,緩和一下情緒,最後再以「爆棚曲」作結,必定大獲成功。
搞這類音樂會,可以好簡單,何苦要把它複雜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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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去年阿嘉莉殊﹝Argerich﹞首次訪港後,另一鋼琴女傑皮莉斯﹝Pires﹞也載譽重來。以我所知,她上次訪港已是一九九四年,伙拍Augustin Dumay玩奏鳴曲,難得今次開獨奏會,票價也算大眾化,當然第一時間買票捧場。
論名氣,皮莉斯與阿嘉莉殊不相伯仲,皆是樂壇的「巾幗英雄」;論技巧,阿嘉莉殊稍勝一籌。不是說皮莉斯無料到,只是她的手指較短,彈不了超技曲,這是先天不足,與技巧無關。她們還有一個共通點,就是經常取消音樂會,能夠在香港聽到她們,無疑是一個福氣,要感謝上帝。
當晚的曲目包括真納斯持拉﹝Alberto E Ginastera﹞的阿根廷舞曲、史卡拉第的A大調奏鳴曲、舒伯特的A大調奏鳴曲和兩首即興曲,以及貝多芬的降A大調第三十一奏鳴曲。
曲目不算冷門,但老實講,除了貝多芬的奏鳴曲外,我對其他樂曲毫無認識,只好事先做點功課,到圖書館借相關的唱片回家聽。這刻,我才發覺﹝或再一次發覺﹞自己的賞樂範疇跟飲食習慣一樣,偏到令人難以置信。例如家中唱片藏量近二百,竟然沒有一張是舒伯特的鋼琴奏鳴曲集,反而他的第九交響曲就有n個版本,確實浪費。
話說回來,皮莉斯擁有鮮明的個人風格,經常在最細微的地方妙用搶版﹝rubato﹞,令人拍案叫絕;加上音色多變化,造句又富歌唱性,最適合演奏蕭邦的作品。還記得那套著名的夜曲全集﹝DG:447 096-2﹞,如泣似訴,盡現鋼琴詩人的多愁善感,堪稱經典之作,不少人﹝包括我﹞甚至認為比魯賓斯坦﹝Artur Rubinstein﹞的版本﹝Naxos:8.110659-60﹞更感人。
皮莉斯雖然已經六十有三﹝生於一九四四年﹞,但從當晚所見,她的技巧仍然保持得很好,彈舒伯特的奏鳴曲尤為出色,感情表達恰到好處,不太淡,也不太濫,令人難忘。在音樂會開始前有廣播請聽眾不要在樂曲之間﹝不是樂章之間﹞拍掌,這個呼籲比較罕見,應該是她主動要求,以免樂思被掌聲打斷。這令我想起當年Richter曾經要求音樂廳把所以燈關掉,只留下鋼琴上一盞座燈,方便他專心彈琴。
屈指一數,我現場聽過的鋼琴名家﹝名氣稍遜的不在此列﹞包括Argerich, Kissin, Pires, Perahia (x 2), Pogorelich (x 2), Pletnev (x 3),算是不錯了,只是不知道Richard Clayderman何時再訪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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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提琴第九課

如常練習,如常教新曲。尾二一堂了,老師說可以繼續開班繼續教,good。
發現:
1. 原來還有同學沒有買琴;
2. 我的手指很短;
3. 早到有著數,因為老師愛表演,每次給他試琴,他都興緻十足的拉幾曲,昨天有梁祝呢。
4. 我一直有意無意間坐在首席位置,希望自己的琴技亦是最好的,可惜事實未必如此。
5. 同班僅有的二份之一的男同學堂堂搭訕,要不是我年紀大,準會以為他另有所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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