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ia João Pires in Hong Kon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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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去年阿嘉莉殊﹝Argerich﹞首次訪港後,另一鋼琴女傑皮莉斯﹝Pires﹞也載譽重來。以我所知,她上次訪港已是一九九四年,伙拍Augustin Dumay玩奏鳴曲,難得今次開獨奏會,票價也算大眾化,當然第一時間買票捧場。

論名氣,皮莉斯與阿嘉莉殊不相伯仲,皆是樂壇的「巾幗英雄」;論技巧,阿嘉莉殊稍勝一籌。不是說皮莉斯無料到,只是她的手指較短,彈不了超技曲,這是先天不足,與技巧無關。她們還有一個共通點,就是經常取消音樂會,能夠在香港聽到她們,無疑是一個福氣,要感謝上帝。

當晚的曲目包括真納斯持拉﹝Alberto E Ginastera﹞的阿根廷舞曲、史卡拉第的A大調奏鳴曲、舒伯特的A大調奏鳴曲和兩首即興曲,以及貝多芬的降A大調第三十一奏鳴曲。

曲目不算冷門,但老實講,除了貝多芬的奏鳴曲外,我對其他樂曲毫無認識,只好事先做點功課,到圖書館借相關的唱片回家聽。這刻,我才發覺﹝或再一次發覺﹞自己的賞樂範疇跟飲食習慣一樣,偏到令人難以置信。例如家中唱片藏量近二百,竟然沒有一張是舒伯特的鋼琴奏鳴曲集,反而他的第九交響曲就有n個版本,確實浪費。

話說回來,皮莉斯擁有鮮明的個人風格,經常在最細微的地方妙用搶版﹝rubato﹞,令人拍案叫絕;加上音色多變化,造句又富歌唱性,最適合演奏蕭邦的作品。還記得那套著名的夜曲全集﹝DG:447 096-2﹞,如泣似訴,盡現鋼琴詩人的多愁善感,堪稱經典之作,不少人﹝包括我﹞甚至認為比魯賓斯坦﹝Artur Rubinstein﹞的版本﹝Naxos:8.110659-60﹞更感人。

皮莉斯雖然已經六十有三﹝生於一九四四年﹞,但從當晚所見,她的技巧仍然保持得很好,彈舒伯特的奏鳴曲尤為出色,感情表達恰到好處,不太淡,也不太濫,令人難忘。在音樂會開始前有廣播請聽眾不要在樂曲之間﹝不是樂章之間﹞拍掌,這個呼籲比較罕見,應該是她主動要求,以免樂思被掌聲打斷。這令我想起當年Richter曾經要求音樂廳把所有燈關掉,只留下鋼琴上一盞座燈,方便他專心彈琴。

屈指一數,我現場聽過的鋼琴名家﹝名氣稍遜的不在此列﹞包括Argerich, Kissin, Pires, Perahia (x 2), Pogorelich (x 2), Pletnev (x 3),算是不錯了,只是不知道Richard Clayderman何時再訪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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