妓女歧視清潔工?!


閱「姐姐仔會」相關報導有感。本來任何對公眾不構成太大壞影響的組織均有其成立自由。但套用句流行講法,試問一個表明立場歧視清潔工人(註1)和綜緩申領者(註2)的組織,會否和其他行業工作者引起磨擦,影響社會和諧呢?

姐姐仔戀上現狀,希望將職業無分貴賤這個理念推廣,並教育公眾性工作也是工作(註3),而且行內不少性天使(註4),救贖無數苦難蒼生。但會長帶頭不尊重清潔工人,貶稱掃街,又怎能怪別人貶稱自己,又一只見別人眼中有刺的例子。而嫖客中又有多少個是喪偶傷殘?就算係一張廁紙、一條底褲都有它的價值,我們是如何沒有認同它背後的貢獻呢?或許抺過鼻涕,著至有漬都要保留三年才叫認同。

試想假若有天你看到以下情況:中學畢業生手持履歷四處見「性工作者」這份工;少婦道出自己職業時大方說句『我做「雞」既』;老公同老婆講句「我幫襯完樓下小芬姐姐回來食飯」;這明顯不是普通社會,亦證明「性工作」絶非普通工作。而在本港公眾還普遍接受道德倫理一套這前題下,認同看更、清潔工或綜援申領者地位較妓女高本來就沒錯,前者出賣勞力,後者出賣肉體感情。若有朋友短期失業,我可能會勸她拿綜援,但決不會誘導她當妓女。

我同意妓女一如其他人,理應享有基本人權,成立工會爭取應有權益無可厚非。但請各妓女嫖客勿妄想改個名便可以改變事物本質,成立一個組織便可以提高某「行業」在其他人眼中的地位,更懇請不要向外宣稱這份「工」有多好做(註5),或藉此賣廣告通知需要「服務」的人,這些只會令有點倫常觀念的公眾更反感。

又,本人並不期望未來會有馬伕同業協會或佗地聯盟出現。

註1:『入行十多年的Lily歷盡警察欺壓、公眾白眼。她指在別人眼中這行業「仲低級過掃街」』,言下之意決不會是清潔工是尊貴行業。

註2:會長Lily又指「行內有不少單親媽媽誓死拒領綜援」,即做妓女較領綜援高尚。

註3:『從事「一樓一鳳」的會長Lily毅然站出來,只希望更多同行能鼓起勇氣的說:「我係做呢行」,大眾能接受性工作,是工作。』

註4:『嫖客中有喪妻長者、有的因配偶患病,無法解決他們的生理需要,但很少人會認同性工作者在背後的貢獻 。』

註5:『她坦言現時「好鍾意呢行」,因待遇合理、自由度高,而且以她的年紀,除了做看更已別無出路。』

應Ladycat要求,原文轉載如下:
姐姐仔會 港首個性工作者組織成立
圖洗行業恥辱 爭取公眾認同

【記者雷子樂報道】從塘西風月到砵蘭街馬檻,性行業一直存在,但性工作者一直飽受歧視、欺壓。全港首個由性工作者組成的組織「姐姐仔會」昨舉行成立慶祝會,該會計劃透過一連串行動,消除公眾對她們的歧視,挽回性工作者的尊嚴。從事「一樓一鳳」的會長Lily毅然站出來,只希望更多同行能鼓起勇氣的說:「我係做呢行」,大眾能接受性工作,是工作。

「仲低級過掃街」
關注性工作者權益的組織紫藤昨替姐姐仔會正式成立舉行慶祝會,百多名賓客出席,當中有立法會議員劉慧卿、梁國雄,亦有學者、桑拿工作的姐姐仔,也有嫖客。他們在慶祝會閒話家常,對彼此的身份、職業毫無芥蒂。姐姐仔會會長Lily接受訪問時表示,希望能透過有關組織,洗去公眾對這行業的恥辱。
紫藤估計全港有20萬名性工作者。姐姐仔會現有58名會員,來自一樓一、桑拿等不同工作場所,現已取得社團註冊。「我哋唔可以搞工會,因為有工會即係有僱主,會俾人告依靠妓女維生」。現行法律的限制,令性工作者處處受限制。

Lily表示,她們將教授性工作者法律權益,最重要是可令一班同行互相宣洩心中鬱結。Lily表示,她們對外會著力推行公眾教育活動,如宣傳預防愛滋病訊息、到大學舉行講座,希望讓更多公眾了解,消除這行業的污名。

從夜總會「轉戰」一樓一;由當初為男友入行,到今天「戀上」性工作,入行十多年的Lily歷盡警察欺壓、公眾白眼。她指在別人眼中這行業「仲低級過掃街」,但行內有不少單親媽媽誓死拒領綜援,每天瞞著子女上班,但有誰會體諒她們箇中辛酸?嫖客中有喪妻長者、有的因配偶患病,無法解決他們的生理需要,但很少人會認同性工作者在背後的貢獻。

扮情人留住熟客
年逾40歲的她說,這一行的年齡歧視嚴重,從最年輕貌美時到夜總會工作,之後轉戰到桑拿,35歲後,一樓一鳳是唯一出路。她憶述初入行時「供應」少,不愁沒生意。到2000年後,大量內地人湧入,「佢哋賣o既係青春,香港呢班年紀大咗o既,惟有以平、扮情人、提供住家feel去留住熟客」。

Lily從事一樓一逾十年,過去曾遇到警察誣告她無牌經營按摩場所。她說,只要堅守每個單位不會多於一位性工作者、不做按摩生意的原則,就無懼警員挑戰。她坦言現時「好鍾意呢行」,因待遇合理、自由度高,而且以她的年紀,除了做看更已別無出路。

特稿
團體:與其他工會無異

香港擁有各行各業的工會,但由性工作者自行組織的工會或公會,卻是史無前例。紫藤職員林依玲表示,成立「姐姐仔會」,除了為性工作者爭取權益,更重要是希望公眾視性工作為一個正常行業。她表示,外國類似的組織與其他行業工會無異,但香港作為國際都市,這方面卻相當落後。

林依玲表示,外國較為知名的性工作者工會,包括英國的InternationalUnionofSexWorkers(IUSW),會員包括脫衣舞娘、一樓一鳳等。IUSW在2000年成立,是英國總工會旗下一個分會。澳洲、柬埔寨等地也有由性工作者自組的工會。

將參與社會服務
她續稱,外國對性工作者的態度比香港進步。她引述《性義工》一書指,日本和荷蘭的社會不但認同性工作者,更重視殘疾人士的生理需要,如荷蘭政府對殘疾人士有性輔助津貼,由經特別培訓的性工作者提供服務。

林依玲說,香港的姐姐仔會成立之後,也會嘗試推出一系列的公眾教育及參與社會服務,如推動預防愛滋病宣傳、舉行講座等,促進性工作者與性小眾及各個社群的共融。
本報記者

妓女歧視清潔工?!” 有 8 則迴響

  1. 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

    怪事之一,妓女自信高級過掃街,原來掃街連做雞都不如?!

    怪事之二,單親老母有綜援不領,寧可做雞,真係家門不幸。

    怪事之三,做雞無罪,叫雞有理?

  2. 奇怪﹐身為新自由主義者的薯﹐竟然會反對娼妓。新自由主義反對限制任何自願性質的交易﹐嫖與娼一個買一個賣﹐沒有違反自由經濟的原則﹐不應受到政府干預喎。妓女收入高過掃街﹐在經濟學上即是生產力高過掃街﹐若高低級是以生產力作衡量﹐妓女好自然應該高級過掃街吧。

    看完這個報導﹐我們反而要檢視一下香港所謂的社會道德倫常標準是否合理﹐還是只是一些arbitary rules。除非祭出家庭價值可以穩定社會促追生產力這枝大旗﹐否則從自由經濟的角度上﹐很難說做雞不合道德呀。當然如果出動family institute﹐就不能只打雞﹐就要順便打埋基佬﹐否則就雙重標準了。

    當有這些說話我只敢在人家的blog講﹐在自己blog講給老婆聽見我說支持妓女合法化﹐不給鬧死才怪。

    我很懷疑這篇文章薯是在淘的恐嚇下才寫﹐並不是他心底裏真正的觀點。

  3. 為甚麼你會覺得奇怪呢?

    我正正覺得家庭價值可以穩定社會和促進生產力,才有以上所言﹝請留意,我沒有用「反對娼妓合法化」這個字眼﹞。

    另,我所說都是發自內心的。我一向堅持不公開說:

    1. 自己也不肯定的話;

    2. 自己也不相信的話。

    私底下胡說八道是另一回事。

  4. hevangel,

    呢度冇人反娼妓。

    「我很懷疑這篇文章薯是在淘的恐嚇下才寫﹐並不是他心底裏真正的觀點。」
    證明你多疑了。^^

    又,薯的回應是他寫的,但「呢篇文章」是我寫的。

  5. 哈,不要緊,一般人未必會留意到「posted by xxx」這行細字的。

    至於道德的問題,倒可以討論。張五常講過,道德、習俗有助減低交易費用,不一定違反經濟效益。

    物競天擇,適者生存,制度亦如是。道德作為制度的一種﹝不成文約束﹞,如能流存至今日,總有其道理的。我們可以從這個角度想一想,支持市場與維護道德可以是並存的。

    記得我說過嗎?為了耳根清靜﹝使人不再上街示威﹞,我贊成政府在某些時候「適量」派錢,即大政府了。這是將「政治成本」計算在內而作的「選擇性妥協」。

    道德亦可作如是觀。

  6. 你身不在香港嗎?不必是讀者,任何人可在香港看到。

    又,原文已轉貼於上,蘋果d排版好古怪,每個字隔開兼好多廣東字係圖,﹝但其實大陸又睇唔倒……﹞連教育個教字都係,奇,所以轉貼較麻煩,我一般都係放條link 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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