偉大的優生學


早前有套電影《蠢蛋進化論》,顧名思義,就是進化論的相反;人類繁衍,不再是優勝劣敗,而是劣幣驅逐良幣,即有家教的不肯生,無家教的,反而大生特生,結果廢青當道,蝗蟲橫行,人類存亡,岌岌可危。劇情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實屬不幸。但現實世界,不幸事件總是屢見不鮮,人生如戲,只能嘆句家門不幸。

話說前日,我乘火車回家,甫上車,即聽到小孩的哭鬧聲,循聲看去,只見那生番(兩歲左右)坐在老母的大腿上扭計,不時尖叫,老母無奈,只好拿出iPhone,給生番打機,但不久,生番又失控尖叫,老母於是不斷轉換遊戲,試圖(或妄圖)吸引生番的注意力,但效果不佳,尖叫聲還是此起彼落,令人煩厭。

車廂內,眾人或黑面,或怒目而視,只有兩個例外,一是坐在老母旁的大陸阿嬸,見她一面慈祥,笑吟吟,彷彿聽到她的心聲:「多可愛的孩子呀!」另一是生番的老豆,紋身漢,無表情,像一個旁觀者,在動物園看馬騮。反觀老母尚有羞恥之心,只是不擅馴獸,變相縱容,令情況惡化。

不是嗎?生番年紀尚幼,怎可以給他打機?就算只為耳根清靜,也不要得,因為治標不治本,一旦沉迷,更是後患無窮。正確做法,是把生番捉落車,然後到月台較少人處,把他隔離起來,待他冷靜後,再教訓他。此舉花時間,更花精神,不及打機來得方便快捷,但為長遠計,還是值得去做。

家教是一門學問,無學問的人,自然不得其法。上一代不懂得教,還可以打,體罰有樣好──shock and awe,對生番尤其有效。雖則有時難免過火,打到入廠,要勞煩警察介入,但兩害取其輕,有體罰,總比無體罰好。

不過,今時不同往日,社工說,體罰等同虐兒,那怕是打手板,都會傷害弱小心靈,不准。那怎樣教?社工建議,父母要以身作則,循循善誘。問題是,很多父母,自己其身不正,如何以身作則?又或為口奔馳,早出晚歸,又如何循循善誘?道理講得好聽,不代表可行。一如走難,有飯食最好,如果無,樹皮都要頂住先,只有白癡如晉惠帝,才會問:「何不食肉糜?」

當然,也不能盡怪社工,很多父母,口硬心軟,面對生番作惡,完全束手無策,就像早前大埔超級城那個超級生番,不但當眾辱罵老豆,還要惡人先告狀,報警拉人,野蠻到不得了。如果係以前,這個生番一定被人打到飛起,豈容他如此放肆!

養不教,父之過。自己無本事,就不要生,免得為害社會,文革有首打油詩:「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生兒打地洞」,不無道理。所以千百年來,都有人提倡優生學,他們認為,生育是特權,不是人權,只授予基因優良之士,其他如文盲、老粗、罪犯、流氓、道友、窮鬼、豬扒,一律絕育。因為太極端,除納粹外,無人夠膽做。退而求其次,可以學新加坡,由政府配種,鼓勵優才生育。但新加坡是家長制,事無大小,由政府說了算,香港人愛民主,更愛自由,恐怕難以仿效。

優生學不能由上而下,強制執行,但可以由下而上,自願去做。各位朋友,如果自問幼承庭訓,有學識,有文化,也有點錢,千萬不要放棄生育。雖云養兒一百歲,長憂九十九,但其中樂趣,絕非養狗可比。若能把孩子培育成才,成為俗世中的一股清泉,對社會來說,更是一大貢獻。相反,如果個個貪圖享樂,不願生育,社會很快會被廢青蝗蟲攻陷,人類滅亡,指日可待。

當然,就算我們肯生,以數量計,也不及蝗蟲後裔,人家是一乘十,十乘百,我們拍馬都追不上。但最起碼,我們總算盡了力,對得住天地良心,一如Edmund Burke所言:All that is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that good men do nothing。希望各位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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