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受浸了!

信主廿幾年,昨日終於受浸,衷心感謝婉文、思敏抽空觀禮,還送花贈慶,有心,小弟永誌不忘。

友人問:何解信主多年,現在才受浸?這個問題,我都問過自己,要答,真係一言難盡。

回想信主初年,內心火熱,感性大於理性,有點膚淺,也有點盲信。由夜校到日校,再到大學,成功攀上人生第一個高峰,原本靠主得力,卻被勝利沖昏了頭腦,以為自己好了不起。結果報應來了。大一時跌了一跤,這一跤,跌得好傷,好痛,幾乎站不起來。

感謝主,雨過天青,總算挨過來了,但一如大病初癒,身體難免虛弱,我的靈命也大不如前。現在是理性大於感性,不再盲信,但心裡不夠平安,對天堂的盼望,也不及以往堅定。

想起一首陳年廣告歌:「如果太多牛奶味,朱古力味無定企,等到朱古力味返番嚟,牛奶味又唔爭氣。」無錯,信仰就像朱古力奶,要融和理性與感性,最理想,當然是黃金比例,應理性時理性,應感性時感性,但理想跟現實,永遠不可能一致,這是我的難題,真頭痛。

退而求其次,我寧願像以前,多點感性,少點理性。雖然客觀上,我無法證明上帝存在(梁家麟博士在《信主之後》亦如此說),只能憑信心去信,但又何妨呢?我跟上帝有緣,這是千真萬確,上帝對我有恩,也是實實在在(你可以說好彩),管它世上有無神,反正我信了,只要信,今生有平安,來生有盼望,就算人死如燈滅,我「已經」賺了,對不對?

我希望受浸後,能重燃昔日火熱的心,不求甚麼,只求平安與盼望,於願足矣。

廣告

信主之後的Dos and Don’ts

《信主之後》的作者是梁家麟博士,顧名思義,讀者對象為初信者。作者以使徒信經為藍本,解釋基督教的核心教義,並提出多項忠告,幫讀者過聖潔的生活。本人把內容重新整理,歸納出十點,以經文佐證,並附上真實例子,以供參考:

1. 不要自以為是
宇宙穹蒼,人類只是一粒微塵,智慧有限,豈能明白上帝心意?縱有聖經啟示,但其中所述,均是人類語言,以有限表達無限,當中難免有偏差,或不足之處。作者說:

單單是用人的概念與邏輯,來做有關上帝本質的描述或類比,已經是捉襟見肘了。要是我們不用人的概念來類比上帝,便完全無法對上帝有任何認知,但設若我們用人的語言來作類比,便得小心類比本身的限制:它只能應用在某個指涉的單項,而不能推論至全方位所有層面的。(第三十六頁)

比方說,何謂「三位一體」?聖父聖子有何關係?聖靈又是甚麼東西?這些問題,均非人類所能理解,即能理解,也是皮毛,絕非事實之全部。作者說:

這個三位一體的道理你略為知道就夠了,不要糾纏下去,因為沒有人可以用理性或經驗真箇明白它的含義,它是關乎上帝本體的奧秘。(第三十四頁)

2. 不要本末倒置
由於上帝無限,人腦有限,作者建議我們「對信仰及上帝持定一個開放而有所期待的態度,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或完全了。」(第十一頁)

當然,所謂「持開放態度」,不代表我們可以隨意,甚至胡亂曲解聖經。作者意思,是要我們分清主,次,本,末,把焦點放在信仰最關鍵的地方,也就是使徒信經所羅列的各點,包括上帝創世,十架寶血,復活升天,信者得救等。作者同時強調,即使是最核心的內容,也要取其精義,而非單單字面理解:

無論是從科學或神學立場討論上帝如何創造天地,都不是聖經的關懷。聖經創世紀第一至二章要告訴我們的,是上帝創造這個世界的「事實」。至於創造的「過程」和「方法」,我們是既不清楚,又毋須清楚的。(除非你視創世紀第一,二章為科學讀本的論述,並按字面的意思來解釋每字每句,那你便可以自詡了解整個創造的過程。但抱歉我並不如是想,亦不如此理解這段經文。)(第三十頁)

關於字面理解,作者還舉了一個例子:

在啟示錄二十一至二十二章曾描述將來的新耶路撒冷的榮耀情況:黃金鋪成的街道,碧玉造的城牆,珍珠造的城門,全城光輝燦爛,毋庸點燈,還有一條生命河及河兩旁的生命樹。但是,到底我們該以字面去解釋以上的記載,視之為天堂模樣的如實寫照;抑或是將之理解為象微性的語言,即是聖經作者用當時的人所能想像到最好的語言,來表達這個要來的國度的榮耀景象呢?舉例說,要是已無外面的敵人,那建城牆來做甚麼?就是現今的城市防衛觀念,亦用不著建造大城了。(第七十七頁)

3. 不作無謂之爭
根據以上兩點,作者認為教徒應該實事求是,對聖經有不明白的地方,要認真研究,虛心求教,再不明白的話,就要暫且放下,不要「吹水」,更不要與人作無謂之爭:

有關上帝的本體與屬性的問題,要非是聖經直接的啟示,人最好保持沈默。這不是迴避問題的怯懦表現,乃是對人的有限性的自覺而有的負責任態度。(第三十六頁)

孔子說:「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,是知也。」明明不懂,強要裝懂;如遇批評,一味死撐;胡說八道,令人反感;這對傳教,有何益處?

4. 不要把上帝私有化
作者認為,上帝是「全人類,全宇宙的上帝」,而非我們的「家神」(第二十九頁),不能任意把上帝私有化:

屬靈經歷是私有的,但基督信仰不能被任何人據為己有;正如人必須與上帝有第一手的個人經歷,卻不能將上帝私有化,視為自己的禁臠一樣。我們不能過分高舉,或絕對化自己的屬靈經驗,更不能任意地自行詮釋此屬靈經驗。保羅曾提醒信徒說,即使遭遇了某個屬靈力量並得著某種啟迪,也不要盡信,總要藉客觀由歷史傳承的教義與群體的信仰經歷,來驗證這個屬靈經驗是否出於上帝。(第十三頁)

本人信主多年,返過多間教會,聽過不少弟兄姊妹講見證,說自己在靈修時有種種領受,有奇妙的,佔大部份,但也有小部份是奇奇怪怪的,令人嘖嘖稱奇,例如說上帝顯靈,給他指點迷津。對於此類領受,我無資格,亦無能力判斷真偽,但心底裡總有點懷疑:當事人是否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(發夢還好,最怕是魔鬼試探)?

事實上,不止一次有弟兄分享上帝跟他說:「將來你會跟某姊妹結婚。」然後他將此「訊息」(聖旨?)轉告那姊妹。感謝主,他們最後真的結婚了(如果結不成婚,或拍不成拖,也就不會跟人分享了)。問題是,成功了,也不代表上帝有講過那番話,兩者並無必然關係。他們之所以結婚,可能是其他原因,例如情投意合之類(情投意合當然是上帝所喜悅的,但他不一定會親口告訴你)。好了,就算上帝真的講過,弟兄也不宜轉告姊妹,除非對方也有類似領受,事後更不要四處張揚,免得令其他人有非分之想(unreasonable expectation),以為上帝是媒人,專幫人穿針引線。

還有一個更惡劣的例子。在特首選舉期間,選委容永祺對記者說,在祈禱後「受感動」,決定「挺唐」。但不久,後者被傳媒揭發大宅僭建,誠信盡失,容永祺即打倒昨日的我,表示要重新考慮投票意向。此事引起極大爭議,論者(包括不少教徒)莫不指責他「擺上帝上台」。可以想像,敵基督的,必會借題發揮,大做文章,比方說:「又話上帝全知全能,怎麼連唐唐有無僭建都不知道?」上帝蒙受不白之冤,只因有人強出頭,萬一上帝發怒,怪罪下來,誰能擔當得起呢?正如耶穌說:

不可妄稱耶和華你神的名;因為妄稱耶和華名的,耶和華必不以他為無罪。(出埃及記第二十章七節)

5. 不要霸道排他
想當年,十字軍東征,殺人放火,姦淫擄掠,種下基督教與回教的千年宿怨;中世紀,政教合一,教會盲目排斥異己(包括,但不限於異端),為歐洲歷史寫下黑暗的一頁。前車可鑑,教徒應該學懂寬恕,包容異己,不要非友即敵。作者說:

切不可企圖用政治,經濟等人間的勢力,來促成我們的宗教理想的實現,誤以為用強權捍衛真理是推廣真理的有效和快捷方法。耶穌基督在世上並沒有使用強權來強銷真理,今天我們也不應該如此妄想妄求。基督徒被吩咐要在地上作鹽作光,卻沒有被授權建造甚麼福音化的國家或基督化的文化;倘若我們使用暴力或任何人間的政治手段,而非僅是宣揚,見證,示範,及為理想受苦等僕人方法,來強力推動基督教國家或基督文化的建設,就更是與基督的教訓相違背了。(第一百一十七頁)

當然,現在不會再有甚麼十字軍東征,而在很多民主國家,政教合一也是違憲的,但我們亦要謹言慎行,免得予人霸道排他的感覺(那怕只是感覺)。事實上,於二零零七年在香港大球場舉行的全球禱告日,黃大仙區的信徒竟如此祈求

神啊,在你沒有難成的事,故此我們大膽呼求你,把本區的名稱更改,以一個中性的「慈黃區」取而代之!

事後,各界罵聲不絕,罵足五年,到今日仍未罵完,但怪得誰呢?千錯萬錯,都是我們錯,錯在太霸道。試想,如果黃大仙要改,那麼天后站呢?車公廟站呢?廟街又是否要改?如果通通都改,那真是天下大亂了。再說,改一個名,難道可以令更多人信教嗎?我相信,結果只會相反,令更多人離教。那些倒米的人,應該謹記耶穌的教訓:

當那日必有許多人對我說:主呀,主呀,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,奉你的名趕鬼,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?我就明明的告訴他們說:我從來不認識你們,你們這些作惡的人,離開我去吧!(馬太福音第七章廿二至廿三節)

6. 不要凌駕上帝
教內流傳一句話:「不要問,只要信。」不無道理,因為宗教不是科學,難以驗證,講個信字,無信心,就容易跌倒,受試探。但過猶不及,太過強調信心,以為只要信,萬事可成真,變相將上帝變成黃大仙,有求必應。作者說:

在祈禱中,我們不會質疑上帝成就萬事的能力,而只為上帝是否按我們所想的來想而求問。「若你願意……」「但不要照我的意思,只要照你的旨意。」我們求問上帝的旨意,也順服一切從其旨意而來的引領與安排。(第一百五十二頁)

寫到這裡,想起一個笑話:

從前有個小鎮,鎮內有間教堂,某日大雨,水浸,牧師於是爬上屋頂,祈禱說:「主呀,救我!」未幾,有消防員坐救生艇馳援,但被牧師拒絕:「走吧,上帝會救我的。」再過一陣,水已及胸,有直升機飛來營救,但牧師還是不走,因為他對上帝充滿信心,結果浸死了。在天堂裡,牧師向上帝抱怨:「主呀,為何不救我?」上帝說:「我有呀,連續兩次派人去救你,但你不領情,我都無辦法!」

這個笑話,多半是反教者作的,用來嘲諷我們,但「以人為鏡,可以明得失」,就像那個牧師,以為(自以為)上帝會派一隊天兵天將把他救起,再有一隊天使列隊歡迎,這種架勢,才襯得起他牧師的身份。但上帝救不救,或用甚麼方法救,是上帝的主權,不容異議。那個牧師,明顯是把自己的主觀願望(要大排場,大派頭)投射到上帝,甚至以此凌駕上帝,浸死也活該!

7. 不要讓感恩流於空泛或虛偽
常言道,凡事感恩,事無大小,不論好壞,都要感恩。對於這種態度,作者有所保留:

有時我們把上帝的恩典說得太抽象,例如為其實並不很由衷感激的「生命氣息」(按:估計類似「活著就要感恩」之類)感謝上帝;有時則又說得太特殊,彷彿惟有遇上重病得治,困厄得解,山窮水盡轉化成柳暗花明等神蹟性的事件,才好說上帝的恩典。於是乎,感恩或成了泛泛之論,或成了非常時期非常事件的非常感受。(第一百九十頁)

由此可見,作者認為感恩要有真實內容,要發自內心,不能空泛,或流於口號式,這種言不由衷的感恩,上帝是不會悅納的。另一方面,如果只有死過翻生才感恩,即使再由衷,也太吝嗇了。作者建議,我們要「為已有的感恩」:

上帝的恩典在那裡?嚴格地說,當然是無所不在,處處都在,就連一根頭髮未曾掉下來,也還是他保守所致。但是,除非我們的屬靈觸覺敏銳至這樣的地步,真的可以每地皆發現上帝的恩典,每時皆被上帝恩典所激動;否則,最佳的發現恩典與表達感恩的方法,還是在我們朝夕思念,心中愛慕,也至關重要的事物上,確認上帝曾有所作為,然後以自然流靈的欣悅之情來感恩。這是我們對上帝最真誠的感恩。(第一百九十一頁)

推而論之,好事要感恩,壞事則不用感恩,因為後者不可能由衷。雖然有人說,壞事可能是上帝給你的試煉,只要克服到,將來必有更豐盛的恩典賜給你。但我認為,壞事不一定是試煉,試煉也不一定可以克服到,克服到也不一定有補償。等到雨過天清才感恩,才是最由衷,最自然的。相反,一日仍在災難中,要做的,是向神呼救,而非感恩,硬要感恩,是扭曲人性的虛偽表現。

8. 不要繁文縟節
天主教與基督教雖有相同信仰,同尊一個上帝,但在其他方面,卻有不少差異,尤其在儀式上,天主教非常重視,基督教則否,一切從簡。作者說:

天主教較強調宗教儀式本身具有的屬靈效用,而我們則拒絕承認聖禮產生任何客觀的效用,只重視其內在屬靈意義。(第八十六頁)

比方說,天主教相信聖餐的餅和酒,只要經過祝聖,就會變成耶穌身體和血。但基督教不同意,認為聖餐只有象徵意義,餅和酒,永遠都是餅和酒,不會有任何變化。有鑑於此,作者說:

我們將天主教對聖禮的定義修正為:一個可見的符號(按:例如聖餐的餅和酒)盛載著不可見的屬靈意義。真正要緊的不是儀式的程式或所用的符號(形式),而在於這些符號乃至整個儀式所象微的屬靈含義(意義)。(第八十七頁)

上述修正,正好回應作者一直強調的,信徒要分楚主,次,本,末,過份強調儀式,是本末倒置,不值得鼓勵。

9. 要結出屬靈果子
聖經強調「因信稱義」,與行為好壞無關,個別信徒不求甚解,只在乎信,沒有謹言慎行,活出基督的樣式。作者說:

基督徒的事奉與生活離不開聖靈的恩賜和能力。只是我們必須小心,別因過分追求外在的恩賜(尤其是那些轟轟烈烈,神蹟性的恩賜),而忽略了內在生命的改造。聖靈的果子也許並不比聖靈的恩賜為重要(兩者如何能作重要性的比較呢?),但在優先次序上,聖靈的果子肯定較其恩賜,更值得我們首先追求。因為聖經清楚告訴我們,惟有心誠意正,手潔心清的人,才配被上帝使用。(第六十三頁)

換言之,信與不信,只有上帝知道,我們只能聽其言,觀其行。若有人自稱信主,但從無結出屬靈果子,怎樣看也不像基督徒,我們就有理由認為,他只是「口裡相信」,而非「心裡承認」,將來能否上天堂,也就不太樂觀了。作者說:

基督徒在信主以後的首要任務,是靠著聖靈的幫助,使他實際的行事為人與所蒙的恩典相稱,由被稱為義到努力成聖;希望有一天,他能從「稱義」過渡至「成義」。(第一百三十八頁)

10. 行公義,好憐憫
舊時傳教士來華宣教,但見社會凋零,民生困苦,於是自掏腰包,濟貧助學,一如昔日耶穌,行公義,好憐憫,無他,只因為愛,一如上帝先愛我們。但今日,我們的愛心似乎有所不及,有錢不去行善,反而去(比方說)找方舟;有時間不去做義工,反而跟人作口舌之爭(例如上帝能否做一塊自己舉不起的石頭),再一次本末倒置。作者說:

作為基督徒的我們,必須擁有像基督一樣的柔和謙卑的氣質。我們對人柔和:憐恤人的軟弱痛苦,體察人的掙扎困擾,不輕易定人的罪,不對人失去期望,不吝嗇向人伸出接納與支援的手;我們對人謙卑:在最低劣不濟的人當中,仍看到基督的臉容與自己廁身其中的面相,知道有誰軟弱,自己也同為軟弱,因而承認我們亦不過是不濟者的其中一分子,不敢妄自尊大,藉基督來高抬自己。(第一百六十九頁)

耶穌也是這樣說的:

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,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。我怎樣愛你們,你們也要怎樣相愛。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,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。(約翰福音第十三章三十四至三十五節)

幸好,今日仍有不少人謹遵耶穌教誨,以謙卑的心服侍他人。例如基督教善樂堂的林國璋牧師,經常不辭勞苦,探訪露宿者,派飯送水,不求回報,而且每星期更會抽出一晚,睡在他們中間,守護他們的尊嚴。此舉所費不多,但因為有愛,廣受社會所稱頌,連不信的人,都大聲叫好。反觀甚麼方舟考古,花了大錢,卻沒有愛,外界的反應也就截然不同了。

總結
《信主之後》是一本好事,雖然有點累贅,但其中深意,例如甚麼應該做,甚麼不應該做,值得所有信徒好好反思。

向教宗喝采!

Bruce Head教宗本篤十六世上星期訪問美國,嚴詞斥責當地多宗牽涉兒童的教會性醜聞,更指教會的處理手法十分差勁,完全不能接受。但講到「處理不當」,又豈止是美國教會的「專利」?

事實上,本地教會過去也發生過同類事件,一如美國,有個別教會選擇「低調處理」,希望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,直至事件曝光後,仍不肯面對現實,以「牧師也是人,也會犯錯」為由,聯同一眾教友上書求情,令人反感。

當然,沒人會否認牧師也是人,也會犯錯,但錯就要認,打就企定,怎能找人替自己求情?要求情也要講資格,當今世上,只有受害者才有這個資格,牧師的親朋戚友則沒有。

況且,牧師任重道遠,背負上帝及世人的期望,理應以身作則,做一個好見證,榮神益人。如果不懂自愛,行有傷風化之事,就要罪加一等,以儆效尤。教會為了顧全大局,也應該主動舉報,且絕不求情,法官要怎樣判就怎樣判,以示大公無私。

衷心希望各位教友效法教宗,戒掉「隱惡揚善」的陋習,勇於認錯,接受批評,不要動輒視反對者為敵基督,怎樣看教宗也不像是鬼上身或無間道吧?

原文刊於AM730 08年4月23日號P.4「新國富論」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