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出發

Bruce Head諾貝爾經濟學日前揭曉,由奧斯特羅姆及威廉森奪得,爆了兩個小冷門,第一,首次有女性得獎,第二,政治經濟學闊別廿三年,再獲垂青。

我無性別歧視,有能者居之,是男是女,無所謂;至於政治經濟學,本來就是現代經濟學的核心,得獎理所當然,惟一出奇,是他們並非出自計量經濟學,跟歷屆得獎者比較,算是異數。

經濟學一向以「科學」自居,重視統計,程式之深,數學家也自嘆不如,但數字背後,空洞無物,早已惹來各方批評,包括張五常。例如零三年,格蘭治和恩格爾獲獎,無他,只因提出一些統計方法,聲稱可以更準確預測經濟走趨,卻無理論貢獻可言,難怪被《經濟學人》譏為「水喉匠」﹝plumber﹞了。

反觀今年得主,一個研究環保,一個研究企業,都有理論可循,是真實世界的經濟學。不容易。奧斯特羅姆花了廿年時間,走訪各國,觀察公地的使用情況;威廉森在教書前,曾擔任政府的項目工程師,派駐海外,包括日韓等亞洲國家,直接參與企業運作。這些經驗,對他們的研究大有幫助。

適逢金融海嘯席捲全球,令世人醒覺,甚麼計量工具,講到天花龍鳳,原來都是垃圾,學界於是回歸根本,由理論做起,只要踏出正確第一步,經濟學還有大把世界。

原文刊於AM730 09年10月16日號P.16「新國富論」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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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馬教授

Bruce Head昨日談過「解剖」周秀娜,哎呀,寫錯了,是「解構」周秀娜才對,講座未開始,已引來不少爭議,反對者認為周秀娜無料到,難登大雅之堂。講座當日,教授駁斥外界批評,指他們以「精英」自居,歧視基層出身的周秀娜,是「道德虛偽」。

教授講得好,文化研究無孔不入,吃喝拉撒睡都是「文化」,背後都有「深層現象」可供研究,周秀娜國色天香,迷倒眾生,「解構價值」甚高,值得「研究」,有甚麼好反對!

不過,教授有口話人,無口話自己,明知周秀娜的背景,還要賣弄術語,故弄玄虛,甚麼「建構身份」、「主體性實踐」、「梳理複雜的自己」,不知所謂,那句intensive moment,重覆九萬幾次,令人反感,這些鬼話,一般大學生也不懂,又何況周秀娜?

惟一解釋,教授是無間道,表面上不屑「精英」所為,其實跟他們一樣,看不起基層,遂以「交流」為名,大拋書包,猶如設下陷阱,要周秀娜「露底」,當眾出醜,如此娛人娛己,哈,這個教授真鬼馬。

以上故事教訓我們,凡事要自量,若是基層出身,就要安守本份,不要扮「精英」,到大學演講,否則「露底」事小,「剝光豬」事大,之後還要被人唱通街,試問顏面何存?

原文刊於AM730 09年10月14日號P.10「新國富論」欄。

解剖周秀娜?

Bruce Head科大搞演講,題為「解構周秀娜現象」,請當事人現身說法,乍看之下,還以為「解剖」周秀娜,嚇了一跳,看清楚,原來自己眼花,虛驚一場。

演講劣評如潮,多數針對周小姐,指她不學無術,答非所問。也難怪,「解剖」容易,「解構」難,是一門極深的學問,周小姐讀得書少,怎會懂得教授的「大道理」?正所謂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,周小姐不懂答,就由小弟代答,拋磚引玉,望教授指正。

教授問:「你有無衝動去梳理一下複雜的自己?」其實,不止周小姐,所有人都要定期「梳理一下複雜的自己」。現代社會,物欲橫流,容易令人迷失自我,比方說,教授明明是人,卻像師傅上身,大講鬼話,這種「二元對立」,就好應該「梳理一下」,否則會有「認同危機」,嚴重者會癡線,青山最多這類人。

教授又問:「當你處於intensive moment,有無某種pleasure?」這個問題,涉及私隱,好難答你,正如教授當日,對無知少女呈口舌之威,盡顯「男性霸權」,搏得全場掌聲,看他一臉得戚,是否也處於intensive moment?又有無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?那就天曉得了。

象牙塔的「大道理」,好比皇帝新衣,只有聰明人才會明白,周小姐不夠聰明,不像教授飽讀詩書,看不到皇帝新衣,殊為可惜。

原文刊於AM730 09年10月13日號P.10「新國富論」欄。